“开。”
衙役看了看谢靖宇的脸色,硬着头皮把城门推开一条缝。
谢靖宇整了整衣冠,大步走了出去。
林栩咬了咬牙,跟在他后面。胡德禄腿都软了,扶着城墙才勉强站稳,想跟上去又不敢,只能在城楼上干着急。
秦武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从城门洞里走出来的年轻人,眉头一皱。
这就是那个敢打镇山军征粮官的知县?
看着跟个瘦鸡似的,风一吹就要倒,哪来的胆子?
谢靖宇走到秦武马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,拱了拱手,“下官平遥知县谢靖宇,见过将军。不知将军深夜到此,有何贵干?”
秦武眯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,嘴角一撇,“你就是那个打了张虎的知县?”
谢靖宇不卑不亢,“下官确实与一位来征粮的军爷有些争执。但下官并非无故动手,实在是那位军爷——”
“少废话!”秦武一挥手,打断他,三角眼里寒光一闪,“本将不管你什么理由。你动了镇山军的人,就是找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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