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不知是谁先跪下,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“使君仁义!”
“刘使君是活菩萨!”
我摆摆手:“都起来,进城去。城西设了粥棚,有热粥有暖棚。先安顿下来,慢慢说你们的事。”
难民们千恩万谢地往城里走。我站在路边,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经过。
有冀州口音的,有兖州口音的,还有几个司州口音的。
“主公。”徐庶策马过来,低声道,“这批难民里至少混了二十多个细作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我点头,“那个一直偷瞄城门守军的年轻人,那个故意掉了包袱又捡起来三次的中年妇人,还有那个‘腿脚不便’却走得比谁都快的老头——都盯紧了。”
徐庶笑了:“主公好眼力。”
“不是眼力。”我翻身上马,“是经验。曹操刚灭了吕布,孙策又死了,江东换了新主——这种时候他不往我四州之地塞细作,我反倒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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