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威来得比我想象的快。
我刚回府,他就到了。一进门就跪,五十多岁的人跪得毫不犹豫。
“使君!罪民管教不严,出了这等刁奴!那几人已经被罪民打了板子,撵出糜家,永不录用!”
我端起茶盏,没让他起来。
“糜威,那几个奴才是借了你的势才敢这么嚣张的。”
“是,罪民知罪!”
“你知罪?”我放下茶盏,“你知道的罪,恐怕不只是这个吧?”
糜威浑身一颤。
我盯着他:“那个姓陈的账房,在你家干了几年了?”
“三、三年......”
“他昨日见了什么人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