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威脸色煞白:“使君,罪民不知......”
“不知?”我冷笑,“他在你眼皮底下见的,你说不知?糜威,我看在子仲的面子上留你一命,让你在我四州之地安家置业。你若不知好歹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糜威整个人趴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。
“使君饶命!那陈登前日见了三个从许都来的人,其中一个,是曹操‘校事府’的......”
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报?”
“罪民以为他不过是做生意......”
“做生意?”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,“糜威,你做了几十年生意,分不清什么是做生意,什么是做细作?”
糜威说不出话来。
我起身:“起来吧。给你两条路:第一,继续用他,但他的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我;第二,我找个由头把他撵走,但那样子曹操就知道你已经被我盯上了。”
糜威挣扎良久,咬牙道:“罪民选第一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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