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达。”我开口。
他抬头。
“这不是斧正。”我把七卷帛书轻轻放回他膝上,“这是国策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我要召集田豫、孔明、仲达、元直。还有郑玄。”我看着他,“一条一条议,一卷一卷过。”
“主公...”
“能立刻推行的,今年就推行;需要斟酌的,集思广益;你以为写完了的——我觉得才刚开始。”
他张了张嘴,竟说不出话。
四十九岁的人了。
四年著书,一千四百个日夜,删了写、写了删,把自己关在青州那间小院里,只为了今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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