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约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想过主公说“写得不错,归档吧”;
想过主公说“这里那里要改”;
想过主公说“先放着,日后再说”。
他没想过这一种。
“公达。”我按着他的肩膀,俯身看他,“我不善著书,但善用人。你写了四年,我要用这书——用四十年,用四百年。”
他终于低下头。
白发微微颤抖。
“臣...”他的声音极轻,轻得像怕惊破这场梦,“臣不善征战,不擅谋险,不会使间...”
“只会这个。”我接过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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