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五千户,约两万人。
一年就是二十万。
“接得住吗?”我问田豫。
这位跟了我八年的老臣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翻开名册,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划过,片刻后抬头:
“若每月五千户,辽东的存粮——能撑到秋收。”
“秋收之后呢?”
“若今年风调雨顺,新垦田可再收八十万石。”田豫的声音平稳,“届时存粮可达三百万石,可再撑一年。”
“那就接。”我没有犹豫,“每月五千户,一户不漏。粮食不够,从我的俸禄里扣;房子不够,征发屯田兵日夜赶工;官吏不够——书院不是养了三百学子吗?派下去。”
郑玄坐在末席,白发如雪,此刻却拄杖起身,声音苍老而坚定:
“使君——老臣请命,亲率弟子赴幽州边境,设‘流民登记所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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