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七十四岁了。
“郑公,天寒地冻...”
“老臣活了七十四年,还剩几年,自己知道。”老先生打断我,浑浊的眼中有光,“这辈子,读了一肚子书,若不能为黎民做点事,书都白读了。”
他躬身,长揖及地。
厅内无人出声。
我走过去,扶起他。
“郑公。”我轻声道,“您不是白读书的人。辽东这三千学子,都是您教出来的。”
老人眼眶微红,没有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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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,议事暂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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