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流民营。
赵虎跟在身后,沉默了一路。
“想说什么?”我问。
“使君...”他憋了半天,“俺嘴笨,不会说。就是...就是觉得,您今天跑了一天,连口热饭都没吃上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赵虎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跟我几年了?”
“六年了。”他挠挠头,“从幽州起就跟您。”
“六年。”我看着他,“你知道我刚才在那三十七间棚子里,看到了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