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叔。”他低声道,“许都血案后,族叔下狱,崔氏被抄...晚生逃出来时,什么都没带,只带了这本夫子...”
他把那本《论语》抱在胸口,像抱着一块取暖的炭。
“辽东书院正在招人。”我说,“通一经者,授田百亩,月俸十石。你去考。”
他愣住。
“晚生...可以吗?”
“崔季珪的族人,不会差。”我转身,“去考。考上了,给你族叔写信。”
背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。
我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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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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