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水寨——周仓的船还亮着灯,士卒们还在练习结绳、操帆、识别风向。
这世道碾过很多人。
但总有人在碾过之后,还愿意直起腰,往前走。
我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。
“回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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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更。
荀攸还在灯下。
我推门进去时,他正提笔写着什么,听见动静,头也不抬:“使君,这条‘限田令’——臣想改成三十年为限,不知妥否...”
“公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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