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。
“明日,”我说,“你随我去见郑玄。”
他怔住。
“郑公要去边境设流民登记所,你去送他。”我顿了顿,“顺便在路上,把你的《田制卷》讲给他听。”
“主公...臣的书写得浅陋,郑公是当世大儒...”
“郑公是当世大儒,所以他比你更明白——”我看着他,“救一人是仁,救万人是政。你这书,是救万人的书。”
他张了张嘴,没有出声。
良久。
他放下笔,郑重地整理衣冠,起身,朝我长揖。
“臣,领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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