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起他。
“你没丢人。”我把那块铜牌放进他掌心,“白马义从的规矩,你背一遍。”
他跪在雪地里,哽咽着,一字一顿:
“同袍如手足。伤,同救;死,同葬。弃手足者,斩。”
“你弃了吗?”
“末将没有...”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袖管,“末将是在酸枣突围时被砍的,什长让我先撤,我不肯...后来昏过去了,醒来时已在民户家里养伤...再后来,白马义从没了...”
他伏在地上,肩膀剧颤。
“末将...再也没脸回去...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风把雪沫吹进领口,凉得刺骨。
“白马义从还在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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