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。
“赵云将军领着,驻扎在幽州。”我看着他,“你这块牌子,带在身上十四年,不是等着今日来哭的。”
赵大壮怔怔地看着掌心的铜牌。
“什长...还活着吗?”他问。
“活着。”我顿了顿,“他叫陈敢,如今是白马义从的队率。”
汉子低下头,把那块铜牌贴在胸口,许久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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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,医学院。
华佗亲自施针,那孩子的高热退了三成。伏寿守在榻边,每隔一刻钟就换一次额上的冷帕子,动作轻而稳,像做过千百次。
赵大壮站在门外,不敢进去。
“你家还有何人?”我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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