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站起身,走到那张悬挂了三年的舆图前。他的手指点过许都,点过濡须口,点过建业,最后停在襄平的位置。
“刘备诈病,夺我河北三郡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如今冀州百姓竞相北逃,再过一年,河北之地,怕是要姓刘了。”
“丞相。”夏侯惇终于开口,“末将请命,率军北上,收复三郡!”
“北上?”曹操回头,目光如刀,“你拿什么北上?刘备在河北驻了多少兵?关羽的陌刀队,赵云的白马义从,高顺的新军——你打得过?”
夏侯惇咬牙,没有辩驳。
“北上打不赢,那就南下。”曹操转身,手指点在濡须口,“孙权小儿,继承父兄基业不过三年,周瑜掌兵,君臣猜忌。江东看似铁板一块,实则缝隙处处。”
他环视众人:
“先灭江东,断刘备一臂。再挥师北上,与那织席贩履之徒决一死战。”
“丞相。”程昱终于开口,“江东易守难攻,水军犀利,若贸然南下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曹操打断他,“所以这次,我不打荆州,直取江东。濡须口、芜湖、建业——一路平推。周瑜再能打,也只有一双手。”
他走回主位,重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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