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明白。”司马懿收起账簿,“另外,关于‘三号’...学生有些线索。”
“哦?”
“灰雀那封信上的图腾,学生查遍了辽东所有可能的关联,发现一个人...”司马懿压低声音,“糜芳的管家,左眼角有颗痣,兖州人,四年前来投。”
糜芳?
我想起那个在粮荒时隐瞒存粮,又因儿子染病而悔过的商人。
“确定吗?”
“只是怀疑。”司马懿谨慎道,“学生派人盯了三天,发现他每五日必去城南的土地庙上香——风雨无阻。但据邻里说,他并不信佛。”
“土地庙...”我沉吟,“继续盯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若真是他...等挖出背后整条线,再收网。”
“诺。”
两人退下后,我独坐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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