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月色清冷。
乱世之中,人心如鬼蜮。你永远不知道,身边哪张笑脸背后藏着刀。
四月初三,医学院。
华佗正在给孔劭和伏寿上第一堂正式的医理课。两个孩子穿着特制的小号医徒袍,坐在前排,听得认真。
“医者,意也。”华佗在黑板上写下大大的“醫”字,“上面是个‘殹’,代表治病;下面是个‘酉’,代表酒——古时以酒为药。但医者更重要的,是这个‘心’。”
他在旁边写了个“心”字:“无仁心,不可为医;无恒心,不可学医;无细如发之心,不可行医。你们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!”两个孩子齐声答。
课后,我接他们回府吃饭。
马车里,伏寿忽然问:“使君,华先生说,医者救一人是一人。那如果...如果有一天,能救很多人,但要牺牲少数人...该怎么选?”
我一怔。八岁的孩子,怎么会想这么深的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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