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我问华佗:“这次疫情,有何心得?”
老医者沉思片刻:“有三。其一,隔离有效——若非及时封锁,必酿大疫。其二,药材储备要足,这次险些断了黄连。其三...”他看向两个徒弟,“要培养更多医者。若每个县都有懂医的人,何至于此?”
“准。”我道,“从秋收后开始,在各县设‘医官’,由医学院选派学徒任职。俸禄由官府出,职责是防疫、治病、传医。”
“主公圣明!”华佗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此乃泽被苍生之举!”
从医学院出来,我直奔城北码头——今日是江东造船工匠抵达的日子。
码头上已停泊五艘大船,船身绘着江东的朱雀纹。周仓正带人卸货,见我来,咧着嘴笑:“主公!二十个工匠,全到了!还有五大船木料、桐油、麻绳...够咱们造十艘楼船!”
我看向那些下船的工匠。大多是三四十岁的汉子,皮肤黝黑,手掌粗粝,一看就是常年与木头打交道的老手。
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匠人,姓黄,是江东船坊的大师傅。他行过礼,直接问:“使君,船坞在哪儿?木料要阴干,耽误不得。”
“这就带您去。”我亲自引路。
新建的船坞在辽河口,依山面水,占地百亩。三十丈长的干船坞已经挖好,旁边是工棚、料场、铁匠铺。马钧也在这里——工坊的事告一段落后,我让他来协助造船。
黄师傅一进船坞,眼睛就亮了:“好地方!水深够,避风,还有山体挡北风...比咱们建康的船坞不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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