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开始指挥:“木料按尺寸分类,松木做船板,樟木做龙骨,硬木做桅杆...桐油要存到地窖,防日晒。还有,工匠住处要离船坞近,三班倒,人歇工不歇。”
马钧在旁边记录,不时提问:“黄、黄师傅,龙骨的弧度,为、为何要那么大?”
“抗风浪。”黄师傅比划着,“海上风大,船要‘弓着腰’才稳。你们辽东的船太直,一遇风浪就晃。”
“那、那帆呢?咱们现在用的方帆...”
“得改三角帆。”黄师傅斩钉截铁,“顺风用方帆,逆风用三角帆——这是咱们江东水军的不传之秘,但公瑾将军交代了,可以教。”
我心中暗赞周瑜的大气。楼船图纸、三角帆技术,这些都是水军的命根子,他竟肯给,说明江东对这份盟约的重视远超预期。
安排好工匠,我把周仓叫到一旁:“水军训练如何?”
“按主公吩咐,挑了三千善水的兵,正在练习操帆、划桨。”周仓挠头,“就是...北人不习水战,上船就吐。练了半个月,还有一半人晕船。”
“那就多练。”我道,“秋汛前,我要看到一支能出海的水军——不用多能打,至少要能运兵、运粮。”
“诺!”
从船坞回城时,已是黄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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