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后院,我泡上今年新采的春茶。诸葛亮坐在对面,小本子摊在膝上,准备记录——这是他的习惯,每次重要会谈都要详录,事后复盘。
“孔明,你说周瑜为何要‘打招呼’?”我问。
少年思索片刻:“学生以为有三种可能。其一,示好。孙策伤情可能比传闻重,周瑜需要稳住咱们,避免两线受敌。”
“其二呢?”
“威慑。让咱们知道江东水军随时能到广陵,谈判时好提价码。”
“其三?”
诸葛亮顿了顿,抬眼:“离间。故意在咱们水寨外晃悠,若被吕布的探子看到,会以为孙策已与咱们结盟。如此,吕布或会先发制人攻打孙策,或会来求援——无论哪种,江东乱局加深,咱们便不得不介入。”
我端起茶碗,吹了吹浮叶:“你觉得哪种最可能?”
“...第三种。”诸葛亮肯定道,“周瑜善谋,不会做无谓之举。而且前两日有商船从吴郡来,说孙策府上最近常有医者进出,但药材采购量却不大——伤情可能不重,甚至可能是诈伤。”
我赞许地点头:“所以啊,这江东的戏,咱们得看仔细了再下场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亲兵来报:“主公,吕布使者到,已在偏厅等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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