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诸葛亮对视一眼。
来得真快。
偏厅里站着个文士,三十许岁,面白无须,一身锦袍有些不合时宜的华丽——是陈宫的心腹,叫王楷。此人历史上在吕布麾下并不出名,但此刻却代表一方诸侯而来。
“温侯麾下王楷,拜见刘使君。”他行礼时眼睛却在打量厅内陈设,尤其多看了几眼墙上那幅新绘的《四海舆图》。
“先生不必多礼。”我示意看座,“奉先派先生来,可是为了江东之事?”
王楷没想到我如此直接,顿了顿才道:“正是。孙策小儿自恃勇力,屡犯我境。前日更派细作潜入会稽,欲行刺温侯。此等行径,人神共愤!”
“哦?”我挑眉,“伯符竟如此行事?可有证据?”
王楷从袖中取出一封染血的书信:“此乃擒获细作所携,上有孙策印信,命其‘见机行事’。”
我接过扫了一眼——印信粗糙,文字更是漏洞百出。孙策再莽,也不会留下这种把柄。这显然是伪造的,或者说,是吕布需要它“被擒获”。
“果然可恶。”我把信放在案上,“那奉先欲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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