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建安二年冬,幽州蓟城)
雪下得正紧。刺史府议事堂里炭火烧得噼啪作响,但我还是让人开了半扇窗——冷空气能让人保持清醒。
“都到齐了。”我扫视堂内:关羽张飞从青州连夜赶回,赵云的白马义从刚剿完乌桓余孽,徐庶手边堆着三州粮草账册,田豫正用炭笔在辽东地图上标注。
还有站在我身侧的诸葛亮——再过三个月,他就满十岁了。
“先说坏消息。”我敲敲桌案,“公孙度死了。”
堂内一静。
田豫皱眉:“辽东太守公孙度?他怎么...”
“病死的。”徐庶递上情报,“其子公孙康继位,此人比其父更狂妄,已在辽东自称‘平州牧’,还派兵袭扰乐浪郡。”
“好消息是——”我接过话头,“公孙康杀了袁绍的使者,把头颅送给曹操表忠心。”
张飞挠头:“这算啥好消息?”
“因为曹操一定会封赏公孙康。”诸葛亮忽然开口,声音还带着孩童的清脆,但逻辑清晰,“而公孙康得封后,会更肆无忌惮地袭扰幽州边境——那时咱们就有理由出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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