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轻笑:“刘使君真会说笑。袁绍已是冢中枯骨,何足惧哉?”
“奉孝先生说的是。”我转向郭嘉,“只是备最近听说...邺城那边,审配逢纪正拥立袁尚,而袁谭在并州集结旧部。这袁家,怕是要上演兄弟阋墙的戏码了。”
曹操的手指敲了敲桌案。
他在掂量——掂量我是真担心袁家死灰复燃,还是在挑拨他分兵。
“玄德消息倒是灵通。”曹操终于开口,“不过袁家的事,不急。今日请你来,是朝廷要封赏——镇东将军,领青州牧,如何?”
我起身,郑重行礼:“陛下隆恩,丞相厚爱,备感激涕零。只是...”
“嗯?”
“青州黄巾余孽未清,海边又有倭寇侵扰。这镇东将军的担子...”我面露难色,“备怕担不起啊。”
曹操笑了:“玄德过谦了。你三州在手,精兵十万,还怕几个黄巾倭寇?”
“兵是多,但...”我叹气,“缺钱,缺铁,缺战马。尤其是战马——幽州的马场遭了瘟疫,今年战马产出少了七成。”
谈判进入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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