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寒暄,没有叙旧。郭嘉站在曹操身后,贾诩坐在阴影里。空气里都是算计的味道。
“听闻孟德大破袁绍,备特来贺喜。”我让随从抬进第一件礼——一尊玉雕奔马,“此乃和田美玉所雕,寓意马到功成。”
曹操瞥了一眼:“玄德有心了。只是...”他顿了顿,“最近许都开销大,这玉马好看,却不解饿啊。”
开场就哭穷。
我立刻接话:“是是是,所以备还带了十万石新粮,已在府外。另有一百坛好酒,给孟德解乏。”
“哦?”曹操身体前倾,“听闻玄德在青徐推行‘摊丁入亩’,粮产翻倍。不知此法...可否在兖州推行?”
来了。要技术。
“孟德说笑了。”我苦笑,“摊丁入亩全赖青徐世家支持。兖州豪强林立,若强行推行,只怕...”
“只怕什么?”曹操盯着我。
“只怕有人要学袁本初,另立朝廷啊。”我说得轻描淡写。
堂内一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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