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揉眉心:“让他进来。”
糜芳进来时脸色发白,脚步虚浮。一见面就跪下了:“主公!小人...小人罪该万死!”
“何事?”
“小、小人...”糜芳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,“前日劝捐,小人...小人隐瞒了存粮。实际家中还有三千石未报,藏在城外别庄的地窖里...”
我盯着他。
糜芳头磕得砰砰响:“小人该死!但、但昨日小儿染了伤寒,是华先生的徒弟连夜救治,才保住性命...小人愧悔难当!那三千石粮食,小人愿全数捐出,分文不取!只求主公...饶小人一命!”
厅内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爆裂声。
许久,我缓缓开口:“粮食呢?”
“已、已运到西城隔离区了...”
“起来吧。”我叹口气,“你能悔过,是好事。但错了就是错了——那三千石粮食,官府按市价折算钱帛给你,算是收购。但你隐瞒不报,按律当罚...就罚你负责西城隔离区的粮食调度,若出一丝差错,两罪并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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