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芳愣住:“主、主公不杀小人?”
“你的粮食能救上千人,功德不小。”我摆摆手,“将功折罪吧。记住,再有下次,绝不轻饶。”
“谢主公!谢主公!”糜芳又磕了几个头,几乎是爬着出去的。
徐庶皱眉:“主公,这般轻纵,恐难服众...”
“非常时期,用人之际。”我道,“糜家在辽东势力盘根错节,杀了他容易,但会引起连锁反应。如今疫情当头,稳定第一。”
正说着,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满身尘土的探子冲进来,单膝跪地:“主公!伏寿姑娘...有消息了!”
我心头一紧:“说!”
“荀谌被软禁后,伏寿被转移到颍川阳翟的一处庄园,由荀彧的族侄荀缉看守。看守不严,只有二十个家兵。但...”探子顿了顿,“昨日曹仁派了一队兵过去,说要‘接管’。带队的是曹泰,就是追捕司马军司马的那人。”
“什么时候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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