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达可愿在书院读书?”我问。
司马懿行礼:“固所愿也。但学生有一请——想从军历练。”
“你年纪尚小...”
“甘罗十二为使,霍去病十八封侯。”少年抬眼,目光灼灼,“学生十六岁,不小了。”
我笑了:“好。先去白马义从当个书佐,跟着赵云学三个月。若能适应,再谈其他。”
三兄弟退下后,徐庶低声道:“主公,这司马懿...眼神太深,恐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望向窗外飘雪,“但蛟龙入海,总比困在浅滩好。让他去军中磨磨性子,是龙是虫,一看便知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辽东书院越来越热闹。
除了冀州士人,还有从青徐来的寒门学子,甚至有两个从荆州逃难来的儒生——刘表那边也开始乱了,蔡瑁蒯越争权,波及无辜。
诸葛亮负责安排这些人的课业和起居,十二岁的少年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。我偶尔抽查,发现他给每个人建的档案详细到籍贯、特长、性格倾向,还附有“可用方向”评估。
“这个邢原,你标注‘过目不忘,可掌文书’。”我翻着档案,“但为何在‘注意事项’里写‘其父邢颙重名节,勿使涉密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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