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来辽东。”我终于开口,“当面说清楚。若真有苦衷,我可以从轻发落。但若执迷不悟...”
“谢主公!谢主公!”糜芳连连磕头。
八月二十,糜威到了襄平。
这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一身绸衫,面容富态,但眼神闪烁。我让他在偏厅等候,故意晾了他一个时辰。
进来时,他急忙起身行礼:“罪民糜威,拜见使君。”
“坐。”我淡淡道,“听说你要捐粮十万石?”
“是、是。”糜威擦着汗,“罪民听闻辽东收留流民,仁德感天,愿尽绵薄之力...”
“不必兜圈子。”我打断他,“李家的事,你可知情?”
糜威脸色一变:“李、李家...罪民只是和他家有姻亲,生意往来...”
“是吗?”我把司马懿查到的账目副本推过去,“这五千石粮食,怎么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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