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我端起茶碗,“见我做什么?”
“他说...有些误会,想当面解释。”糜芳额头冒汗,“他还说...愿意捐粮十万石,助辽东赈济流民。”
十万石。好大的手笔。
我放下茶碗:“子仲,咱们认识多少年了?”
糜芳一愣:“自徐州起,八年了。”
“八年。”我缓缓道,“我待你们糜家如何?”
“恩重如山...”
“那你兄长,为何要跟我作对?”我盯着他,“清丈田亩,触动了你们的利益,这我理解。但纵火烧粮、祸害百姓...这是人做的事吗?”
糜芳浑身颤抖:“主公...家兄他糊涂!但、但他毕竟是我兄长...求主公饶他一命!”
我沉默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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