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递过去一卷案宗:“去年冬天,辽东冻饿而死的百姓,有姓名可查的就有三百二十七人。而这些豪强的粮仓里,陈米堆到发霉。”
审配沉默地翻看着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乱世用重典。”我轻声道,“我现在不杀他们,不是仁慈,是因为辽东需要劳动力开矿修路。等路修好了,矿开了,这些人若还不老实...”
我没说完,但意思明确。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审配长揖,“是配迂腐了。”
“先生不迂腐,是心善。”我扶起他,“但治乱世,心善要先藏在铁腕里。等天下太平了,咱们再慢慢讲仁政。”
正说着,张飞的大嗓门从院里传来:“大哥!酒坊新出的‘辽东烧’尝过了没?比俺在涿郡酿的还带劲!”
人未到,酒气先到。
张飞拎着两个酒坛闯进来,见审配在,嘿嘿一笑:“审先生也在?来来来,尝尝这新酒!”
审配尴尬地摆手:“张将军,下官不胜酒力...”
“诶!男人哪有不喝酒的!”张飞不由分说倒了一大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