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摇头:“翼德,正南先生在说正事。”
“正事也得吃饭喝酒嘛!”张飞把酒碗塞给我,“大哥你先尝!”
我尝了一口——确实烈,入喉如刀,但回味甘醇。这应该是用了辽东的高粱,加上改进的蒸馏技术。
“如何?”张飞眼巴巴地看着。
“好酒。”我放下碗,“但翼德,酿酒耗费粮食,辽东刚安定,不可过量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张飞拍胸脯,“俺用的都是陈粮,新粮一粒没动!而且这酒卖到江南去,一坛能换三石米呢!”
商业头脑见长。
我忽然想到什么:“翼德,你这酿酒剩下的酒糟,怎么处理的?”
“喂猪啊。”张飞挠头,“不然咋办?”
“以后别喂猪了。”我起身,“去找华佗的徒弟,问问酒糟能不能入药。再找几个老农,试试拌进土里肥田。东西不能浪费。”
张飞眼睛一亮:“还能这样?俺这就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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