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抬起头,眼中多了一丝坚定。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-午时,医学院。
伏寿正在给一个孩子换药。那孩子七八岁,是荀氏族人的幼子,在路上摔伤了腿,伤口化脓,疼得直哭。
“别动。”伏寿的声音很轻,很柔,“姐姐给你换药,换了就不疼了。”
孩子抽抽噎噎地看着她。
“真、真的吗?”
伏寿笑了笑,拿起小刀,把化脓的腐肉轻轻刮掉。孩子的腿抖了一下,但没有哭出声。
“疼吗?”
孩子咬着嘴唇,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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