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寿把新药敷上,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。
“好了。”她摸摸孩子的头,“三天后再换一次,就能下地走了。”
孩子看着她,眼里满是崇拜。
“姐姐,你好厉害。”
伏寿笑了。
那笑容,让站在门口的华佗看得有些恍惚。
八岁。
这个孩子八岁。
她的父亲死在许都血案里,她的家族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可她还在笑。还在救人。“伏寿。”华佗走进来。伏寿抬头。“先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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