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寿后退一步,看着那只兔子。伤口上是一排整整齐齐的针脚,像用尺子量过一样,间隔均匀,深浅一致。
“先生...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、我缝完了。”
华佗走上前,仔细看了看。然后他直起身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那是伏寿从未见过的笑容。
“从今天起,”华佗说,“你可以给人缝合了。”
伏寿愣在那里。然后,眼泪流了下来。
她哭得无声无息,只是站在那里,肩膀轻轻颤抖。
华佗没有安慰她。
他只是拍了拍她的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“伏寿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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