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时,医学院。
伏寿站在手术台前,手微微发抖。
手术台上躺着一只兔子,被麻沸散迷晕了,一动不动。兔子的后腿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是她刚才亲手划的——华佗说,第一次缝合,不能用病人,只能用动物。
“手要稳。”华佗站在她身后,声音平静,“针要垂直下去,穿过皮肉,不要太深,也不要太浅。一针一针,慢慢来。”
伏寿深吸一口气,拿起那根细细的弯针。
针上穿着羊肠线,是华佗特制的,能被身体吸收,不用再拆线。
她把针尖对准伤口边缘,轻轻刺入兔子的腿微微抽动了一下。伏寿的手也抖了一下。
“稳住。”华佗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伏寿咬牙,继续。一针,两针,三针...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她没有擦。
她的手,越来越稳。终于,最后一针缝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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