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时安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小壶酒,殷勤地给盛晚璇倒上一杯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:“阿姐,能不能给我二两银子?我想给清澜打支银簪。”
闺蜜向来嗜酒,且酿酒手艺堪称一绝,不管是桃花酒、梅子酒还是桃子酒,只要手头有食材,总能酿出醇香佳酿。
而盛晚璇却恰恰相反,她天生对酒精过敏。
前世18岁生日前夕,她第一次喝酒,就因过敏被送进了医院。
自那之后,她便对各种酒敬而远之,再未沾过一滴。
如今换了闺蜜的身体,也不知是否还会过敏?
她接过酒杯,暂时将酒杯搁在一旁,心想等到睡前抿上一小口,试探一下。
“不……不用!”还没等盛晚璇接腔,夏清澜慌忙摆手,脸涨得通红,急声道,“阿姐,别听时安哥瞎说!我、我用不着银簪,家里的钱还得攒着落户和买地呢!”
这些年一家人想尽办法赚银子、省穿俭用,可阿奶总说“不能从牙缝里省钱”,坚持让大家吃饱,谁也不能饿着。
因此,即便一家人拼了命开源节流,也才堪堪攒下五两三钱银子和三百一十七个铜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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