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管落户的小吏却狮子大开口,张嘴就要十两好处费,不给就只能干等着。
如今全家已竭尽全力,这缺口也没能补上几分。
在这节骨眼上,楚时安居然一开口就要二两银子,还是打那不实用的簪子。
夏清澜眼眶泛红,急得声音发紧,磕磕绊绊、细若蚊蝇道:“我真用不着银簪,木簪就挺好,时安哥,你要是真想送,给我雕个木簪就行。”
楚时安撇着嘴,语气里故意加上几分委屈:“不是说好的,我亲手画个样式,去打只银簪做定情信物吗?怎么这会儿又变成木簪了?”
“那不过是随口的玩笑话,哪能当真?”
“本就是真的。”话落,楚时安凑到盛晚璇跟前,眼底满是狡黠的得意,活像等着奖赏的孩童。
“这可是你亲弟弟送给未来夫人的定情信物,事关我们的终身大事,阿姐就说支不支持吧?”
楚时安心里门儿清,昨日的银钱的大头,阿姐肯定会妥善藏好,但日常用的散碎银子定会留一些。
家里收支向来透明,每笔钱都会记在公账上。与其等阿姐主动说进账的事,倒不如自己抢先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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