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张大嘴心头一慌,下意识高声否认。
“是,你自然是没有的,毕竟我阿姐好好站在这儿。”
楚时安顺势接话,“再说了,你刚刚可是拿全家人的性命发了毒誓,说今日我家阿姐从没去过你家,你也压根没见过她——在场的人,个个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你这会儿要是改口,那就是在告诉大伙,方才的毒誓全是假的。合着你全家的性命,在你眼里就是能随意糟践、拿来骗人的玩意?”
“才不是!”张大嘴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脖子梗得笔直,硬着头皮强辩,“我就是没见过她!”
楚时安陡然抬高音量,确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清,语气凌厉地质问:“既然我阿姐从没去过你家,你又凭什么一口咬定是她搞的鬼?”
“你……”张大嘴被问得语塞,脸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。
楚时安根本不给她插话的机会,步步紧逼道:“你就算想攀咬,也得讲点道理吧?好好的,我阿姐平白无故的,为何要去打伤徐土旺?
况且这木箱,可是你们从自家抬出来的,难不成你想说,是我阿姐跑到你家里,把徐土旺打晕后塞进木箱,还神不知鬼不觉瞒过了你们一家子人?这可能吗?
再说了,徐土旺是常年干重活的壮年汉子,怎会乖乖站着任人打晕?真要反抗起来,就我阿姐这身子骨,哪里打得过他?你们家那么多人,就半点儿动静都没听见?
大伙说说,这世上有这个道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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