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问,人群里当即有人应声附和,是崔母的声音:“对啊!这话说得在理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!”
还有人跟着补了句:“明显是想找替罪羊,把自家的烂摊子推给别人!”
楚时安转而看向何捕头,语气沉稳又恳切:“何捕头,你们办案最是讲究证据。
今早我家阿姐一直都在萝卜泉洗井,不少村民都亲眼瞧见了,这是实打实的人证,她又怎么可能跑到徐虎家去伤人?
况且,她也没有伤人的动机啊。何捕头您有所不知,眼前这位是我阿姐师父的大嫂,平日里我阿姐对她向来是敬重有加。
可她呢,对我阿姐不是冷嘲热讽,就是刻意刁难。但我阿姐对此从无怨言,始终拿她当长辈敬着,从未有过半分顶撞相争,这些事村里人都看在眼里。
想来是张大嘴欺负我家阿姐习惯了,如今自家出了这档子祸事,明明和我阿姐半点关系都没有,却非要往她身上泼脏水,定是想着逼我阿姐替她担下这烂摊子。
可这事关乎人命,我阿姐就算再守礼孝顺,也断不能是非不分、替她背这黑锅啊!”
楚时安的话条理清晰、句句在理,何捕头听着连连点头。
待听到“是我阿姐师父的大嫂”这句,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——这才知道眼前的张大嘴竟是徐鹏的大嫂。
他心底迅速盘算起利弊:一边是嫡传徒弟,一边是亲大嫂,这两边但凡偏了分毫、处理稍有差池,必定开罪徐鹏,到头来得不偿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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