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几双眼睛,如同暗夜里的狼群,死死盯着村口的必经之路。
“当啷!”
极其刺耳的一声金属脆响。
从村东头的木栅栏处远远传来。
那是大铁锁被液压钳生生剪断的声音。
“来了!”郑强在草垛后压着嗓子,呼吸粗重。
“嘎吱,嘎吱,嘎吱——”
极其杂乱、密集的脚步声。
借着漫天飞雪的掩护,迅速逼近打麦场。
空气里,瞬间涌来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烟草味,和盲流身上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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