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狗穿着一件不知从哪扒下来的破皮袄。
腰间插着一把杀猪刀。
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老洋炮(土铳)。
满脸横肉在风雪中冻得发紫,三角眼里却闪烁着极其贪婪的凶光。
他身后。
二十三个同样面黄肌瘦、眼珠子发绿的亡命徒。
个个拎着砍刀、铁棍和麻袋。
像是一群看见了腐肉的鬣狗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打麦场边缘。
“二狗哥。”
一个小喽啰冻得直哆嗦,凑到赵二狗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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