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烂大街的野草?”
“没错,没错。”
宁天摇开折扇,扇骨在掌心轻轻敲打。
“不过,你只看到了它的脆弱,却根本没看到它真正的可怕之处。”
“可怕?”
这话一出,众人再次沉默。
古榕抓了抓头发,老脸皱成一团。
“天儿啊,骨爷爷活了这把岁数,还真没看出这蓝银草哪里可怕了。”
宁天站起身,拍了拍黑袍的下摆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这世上,论杀伐,它不沾边。论坚韧,它比不过铁线藤。”
“但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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