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天的话音一顿,指着毒瘴外围那片蓝银草。
“论‘生命力’与‘包容性’,这全大陆,没有任何一种植物能与它相提并论!”
“岂不闻......”
宁天收起折扇,背着双手。
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
“无论你用火烧,用水淹,用雷劈,用毒液泡。”
“只要有一点点缝隙,一点点泥土,它就能重新生根发芽。”
宁天看着若有所思的尘心。
“这全天下,还有什么,能和蓝银草比扎根万物、包容万象,生机无穷的呢?”
这番话砸下来,山谷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几个老家伙面面相觑,脑子里疯狂推演宁天的理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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