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心慌、无力,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,温禾连扶都没扶一把。
他不想帮温煦的忙是真的,可心脏不舒服到晕厥也是真的。
别人怎么想的他不在乎,枕边人说风凉话,他心寒。
“温家的大事小情,你开口爸开口的,合理的不合理的,是否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,什么时候推诿过?今天爸说得委婉,就是直接要钱,我也没二话。”
秦颂脸色惨白,口唇无色,关键是这一脸严肃,让温禾有了愧疚之意。
“好啦~冤枉你了还不行吗,”她摇晃着他的手臂,“看你这么长时间没醒,我也是着急,口不择言了,不许生我的气啊!”
秦颂看着温禾,想起在雾霞屿林简发烧时说了许多胡话。
最让他震撼的,是她被温家兄弟关在冷库里折磨的经过。
她意识不清,闭着眼睛边哭边说害怕。
是一步步安慰引导,才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大概。
那段时间,他失了孩子,沉溺悲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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