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人看他脸色行事,他对林简的态度,直接将她送入地狱。
整整十二个小时,温度在极限处反复横跳,她始终徘徊生死边缘。
现在想想,她的诸多“不对劲”,应该来自被关冷库的后遗症。
事情过去许久,恨意渐渐平息。
他终究,将孩子的离去归咎成“意外”,归咎于林简的“不小心”。
她不至于罪大恶极,温家兄弟却要了她半条命。
面前这张与温野七分相似的脸,时而温柔,时而无情,时而狰狞。
“我不生你的气,但温煦的忙,我不打算帮。”
温禾的笑,僵在唇边,“为什么?”
输液瓶空了,秦颂自己拔下手背上的针头,“投钱和扔钱,我还分得清。”
温禾倏地站起,“你钱多,给我二哥投点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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