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冲进去,除了被张财的护院一顿毒打,甚至直接被打死,没有任何别的结果。他没有背景,没有钱,没有力气,连一把像样的刀都没有,根本斗不过在云溪县经营了十几年的张财。
冲动,只会让他死得更快。
林默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戾气,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木讷沉默的样子,端着药罐,脚步平稳地走过了账房门口,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他把药粉送到前堂,交给了抓药的伙计,然后转身回了后院自己住的那间破屋。
屋子很小,只有一张木板床,一张缺了腿的破桌子,墙角堆着一些他晒干的草药。他关上门,从贴身的里衣夹层里,掏出了那块尘心玉。
玉是暖白色的,只有拇指大小,上面刻着模糊不清的纹路,摸上去温润细腻,确实是一块难得的好玉。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,也是他在这冰冷的世上,唯一的念想。
就为了这块玉,张财就要他的命。
林默紧紧地攥着玉佩,指尖的温度透过玉质传了过来,仿佛能感受到父亲留下的余温。
他不能死。
他绝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黑风山里,更不能让父亲留下的玉佩,落到张财这种小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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