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点点头,她离离开也没几日了,就更没留在主屋的必要了。
林嬷嬷看着季含漪的背影,又看着空荡荡的主屋,身边几个丫头也跟着伤心起来。
--
到了第二日下午的时候,林氏的发难便很快来了。
季含漪上午正在修剪从梅林摘来的梅枝,林氏身边的婆子来传话的时候,看向季含漪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季含漪安静的将手上的花枝插入梅花瓶中,这才对那婆子客客气气道:“嬷嬷先去回话,我收拾下就过去。"
等那婆子走后,季含漪才叫容春去拿披风来,她自己系着披风带子,又让容春去将她记录的册子和账目也一并带上。
走到廊下,外头的冷气袭来,季含漪将斗篷上的帽子戴在发上,又呵出一口白气。
她知晓,这本册子到底还是用上了。
从她那年嫁进来看到谢家的态度时,她就知晓总有一天会用上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