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隔了许久沈肆才等到人的反应,他看她茫然的抬头,又迟钝的摇头,声音里还带着软绵绵的沙哑,又迷迷茫茫的往他的怀里靠过来:"不会掉下去的。"
寻常季含漪是不会这样的。
除非她并不认得面前的人是谁。
沈肆低低看着季含漪雾水蒙蒙的眸子,眸子里含着一汪水,水涟涟闪烁着,她身上的酒味并不难忽视。
她好似是醉了。
沈肆的目光看向石桌上的碧玉酒瓶,上头写着梅山酒。
梅山酒。
沈肆又皱了眉。
他拿起酒瓶看了看,好在她只饮了小半,这般烈的酒,她从未饮过酒的人,亏的她饮的下去。
又见石桌旁边的容春也趴在了桌上,显然这主仆两人都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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