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的视线又重新停留在怀里季含漪的脸庞上。
她饮酒是为了谢玉恒么。
刚才他远远看见她起身往廊边去,他以为她要为了谢玉恒纳妾的事情心灰意冷的轻生。
那一刻他的心骤停,拉着她从桥边过来又带了抹气恼,即便在谢家不如意,但天大的事情也不值得她这样做。
可这会儿见着季含漪朦胧又通红的眼眸,心里又不忍心怪她,大不了就算她舍不得谢玉恒,舍不得离开谢家,他帮她就是。
哪怕要把那李明柔扔的远远的,他也帮她就是。
心里仍旧带着股后怕的心悸,沈肆握在季含漪腰上的手指都在隐隐发抖。
这股熟悉的感觉,一如他那年看见她落水的时候一样。
手上的力道不由又紧了紧,紧紧按着季含漪的后背紧贴在胸膛上。
胸腔内猛烈急促的心跳声,在她馨软的身子贴上来的那一刻,在她身上的温度传递过来的那一刻,紧张的心绪才慢慢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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