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春便道:“本打算明日走的,所以今日就事先收拾好了东西,这画卷便与其他画卷放在一起了,奴婢认不出来,只好重新一卷一卷打开看,但从前老爷的画奴婢也认不得,花了些功夫。”
季含漪就问:“那你怎么辨认出来的?”
容春咧嘴笑:"奴婢认得老爷的印,只要全打开,没看到老爷的印,就是了。"
季含漪笑了笑,正要将画打开,容春又往旁看了看,接着又朝着季含漪面前摊开了手掌,小声道:“姑娘,奴婢刚才打开这副画的时候,里头落出了一对耳坠。”
季含漪顿了瞬,看向容春掌心里的那对小巧的耳坠,放下了画,将耳坠拿进了手里。
她怔然将耳坠拿到灯下看,是一对金累丝镶翡翠珍珠的玉蝶耳坠,做工精巧,翡翠玉是上等,在灯下熠熠生辉又雅致。
她看了耳坠好半晌,不由想起从前的那只玉连环的玉佩,也是在画里落出来的。
她有些失神。
容春在旁边小声问:“画里头怎么会有耳坠呢,是谁落进去的。”
季含漪已不知晓怎么回答容春,她将耳坠捏在掌心中,凉凉的触感,的确是有些奇怪的。
她又问:“还见着了别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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